寄从煤海底掏出瓢喧腾的年华泼到纸上所有的日子都整齐成林带今夜,将随风寄给你一派律动机声和炮声都将惊醒那栖息的歌声
采 煤 人
铁锤弹跳出成朵的图案汗水淌过来成打地复印用号子邮寄给冬天或夜晚我们就这么造就着温馨从煤壁上抠出凝固的日子一下一下地砸出灿烂
中 秋 夜所有的眼睛都变成月光照亮旅途和别期
用以相思和断肠所有断肠处都变成月光照亮长箫和琵琶
用以眼泪和试诗行这一夜,每一缕月光都缠绵非常这一夜,所有的心儿都啪啪作响
想 起
你想起你,就有旺盛的火焰在面前舞蹈就有阳光,温柔地展开一片风景想起你,激扬的情绪就舞成席旗帜招展一片纯净的天空想起你,掌心的老茧就饱满起来宛如一座座煤的山峰突起一串黄金的响声

花茧花是汗水铸成的金牌长井巷和煤掌也长滚动的岁月和支架般茂盛的细节煤层般沉实的生活茧花被黑暗不停地洗磨我们才总是金光四射
作者系河北冀中能源金牛股份公司葛泉矿

离别恨 已过几秋

时光飞逝,转眼已从事煤矿工作有十四个春秋了。冥冥之中注定我与煤矿要结下不解之缘。随着时光飞逝,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热爱煤矿这片沃土。回想当初,是父亲为我指引了这条道路。当时初中毕业后父亲为我选报了煤炭技校,我一听“煤炭”这两个字时,眼前立即浮现出穿着雨鞋,带着矿帽,身着工作服,满脸黝黑的情景,我吓坏了,无论父亲如何劝说我也不愿去。最后还是母亲说:“去吧!是去读书,不是去挖煤,再说煤矿也没有女的挖煤,放心吧!”听了母亲的话我这才妥协了。在技校读了三年毕生后分配在了矿井机电部门,在第一天上班
的路上,一位老师傅指着远处一片高高的黑土坡告诉我:“喏,那就是矸石山。”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好高的山,光秃秃的,看不到一点绿色,周边的树木也像是披上了一层黑纱。来到工业广场,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我看到电机车拉着一部部装满锃亮亮的煤炭驶往煤台,几个黑黝黝面庞的工人有说有笑的下班了。看来这辈子要跟煤炭打交道了,这一夜我无眠了。渐渐地通过生活、工作上的不断接触、了解,我对煤矿、煤矿工人逐渐改变最初的看法,近而升华成一种热爱、敬意。虽然我从来不曾下过井,领略不出井下劳动的感受。但我能想像出深井下采煤的艰辛,那传送带输出的不仅仅是煤,也是煤矿工人的汗水和辛劳。有人赞美煤,因为它可以发光;有人赞美煤,因为它可以发热
;有人赞美煤,因为它即使变成了煤渣,也可以铺在路上,方便人行走
。。。。。。煤常常会被人赞美,可是挖煤的人,却常常被人忽略。可知我们煤矿工人是神圣的光明使者,是奉献光明的勇士
,他们的眼睛是黑夜中最闪亮的星星, 粗糙的手象引力的支点翻动地球的心脏
;他们的笑容和汗水被燃烧的火花 ,译为阳光的经典
,把光明和温暖献给需要的人间
。矿工的爱是一首无字的歌,矿工的情是一团燃烧的火,矿工的意志是一根擎天的柱,矿工的智慧是一条奔腾的河。

煤衣 一方煤田 一块工作面 披一件 厚厚的山岩结茧成的衣 一件
用日月缝补起四季色彩的山皮 里面暖着辉煌的“太阳” 其间含着大山的精灵
煤采了 岩层还在 正像蚕走了 茧衣依旧 无论多少块煤 脱去多少件 坚实的山衣
破裂的岩壳内 将永远扣着 艰辛与汗水 以及一个 绿色的精神

紧握那颗相思豆

不求殿宇宏 不求衣锦荣

天上人间 两茫茫

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